然后,她更卖力了。
她学会了技巧——深喉对她来说还是困难,那尺寸太夸张,每次尝试都会让她想吐。
所以她更多是用舌头服务,舔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和尿道口,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后半段肉棒,配合着嘴里的吞吐节奏上下套弄。
口水混着前列腺液,把她下巴弄得湿漉漉的。房间里响起清晰的“啧啧”
水声,还有她偶尔的、压抑的吞咽声。
我低头看着她。
妈妈闭着眼,睫毛颤抖,脸颊绯红,嘴唇被我的肉棒撑得圆圆的,脸上是一种混合着羞耻、专注和……某种隐秘享受的表情。
她的手法已经比最开始熟练太多了,知道哪儿敏感,怎么舔怎么吸能让我更舒服。
她在服侍我。
用她的嘴,她的舌头,她的手。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头皮麻。
我扶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开始挺动腰,配合她的吞吐节奏。粗长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深处。
“唔……呕……”
妈妈出难受的呜咽,但没推开我,只是用手拍了拍我的大腿,示意慢一点。
我放慢度,但每一次插都更深。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收缩,在努力适应这根巨大异物的入侵。那种紧致和温热的包裹感,爽得我腰酸。
“妈……我要射了……”
我喘息着说,腰部动作加快。
妈妈明显僵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躲开。
她只是更用力地吸吮,舌头疯狂地舔龟头最敏感的部位。
几秒后,我低吼一声,腰死死抵住她的脸,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喉咙深处。
“咕啾……咕啾……”
妈妈被迫吞咽着,喉咙剧烈蠕动,一些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等射精结束,她才终于把我吐出来,然后趴在洗手池边,剧烈地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我立刻上前,从后面抱住她,轻轻拍她的背。
“对不起……妈,我太舒服了,没忍住……”
我低声说,声音里满是歉意,但手却在她背上温柔地抚摸。
妈妈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头凌乱,脸色潮红,嘴角和下巴还沾着白色的精液,脖子上昨晚的吻痕还没消,现在又多了新的痕迹。
一副被彻底用过的模样。
但她心里,却奇异地平静了许多。
是的,儿子还是那个需要她“照顾”
的儿子。就算生了昨晚那种事,他们的日常模式并没改变。她还是他的妈妈,他还是她的孩子。
这种自我安慰很可笑,但她需要。
“没事……”
她声音沙哑地说,然后打开水龙头,低头漱口,又洗了把脸。
等她抬起头,我从旁边拿过毛巾,温柔地帮她擦脸。
这个动作很自然,像以前她照顾我一样。
妈妈闭上眼睛,任由我擦。
擦完后,我没立刻离开,而是捧住她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妈,谢谢你。”
我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有你在,真好。”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妈妈心里最后一点防线。
她鼻子一酸,差点又掉下泪来。
但她忍住了,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傻孩子。”
白天的时候,妈妈走路姿势的异常,还是被细心的姐姐林瑜注意到了。
“妈,你腿怎么了?”
姐姐正在客厅收拾书包,准备回学校,看到妈妈从房间出来时那别扭的走路姿势,疑惑地问,“扭到了?”
妈妈心里一紧,脸上却强作镇定“没、没事,就是昨晚睡觉姿势不对,腿有点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