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姐姐也没多想,继续收拾东西,“那你多活动活动。对了,我下周模拟考,这周末就不回来了,在学校复习。”
“好,你自己注意身体,别太累。”
妈妈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嘱咐。
我在旁边看着,适时地插话“姐,我帮你提行李下去吧。”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姐姐笑着调侃,但也没拒绝,“行啊,那麻烦你了,我的好弟弟。”
我提起姐姐的行李箱,送她下楼。
等电梯的时候,姐姐忽然凑近,小声问“哎,小逸,妈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看她脸色不太好。”
我心里一动,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可能是吧……爸那边的事,还有我快中考了,她操心的事多。”
“也是。”
姐姐叹了口气,“那你多陪陪她,别老气她。学习上……尽力就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嗯,我知道。”
送走姐姐,我回到家里,看到妈妈正坐在沙上,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肚子那儿,脸色有些苍白。
“妈,还疼吗?”
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妈妈摇了摇头,但表情明显不舒服。
我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又翻出家里的止痛药“吃点药吧,会好受点。”
妈妈接过药和水,默默吃了。
我坐在她身边,手轻轻放在她腿上“妈,躺下来,我帮你揉揉腰。”
“不用……”
“躺下。”
我坚持,语气温柔但不容商量。
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侧躺下来,头枕在我腿上。
我的手放在她腰侧,开始轻轻揉按。动作很专业——我特意学过一些按摩手法,就是为了这一天。
“嗯……”
妈妈出舒服的叹息,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我一边揉,一边低声说“妈,昨晚的事……我真的错了。以后我会注意的。你如果不愿意,我们就不做那种事了,好不好?”
妈妈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也没有不愿意。”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就是……太吓人了。”
她继续说,声音闷闷的,“你那个……太大了。我受不了。”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2o公分的尺寸,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挑战,更别说多年没有性生活、阴道已经恢复紧致的妈妈。
昨晚虽然她最后高潮了,但那更多是心理刺激和身体本能反应,实际的生理疼痛肯定很剧烈。
我需要给她一个“解决办法”
。
“那……”
我试探着问,“如果我们做的时候……不用前面呢?”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
肛交。
那是她已经“习惯”
的方式——虽然一开始也很痛苦,但经过这么多次,她的后庭已经被开得能勉强装下我的尺寸,而且不会怀孕。
比起来,肛交甚至成了一种“安全”
的选择。
妈妈没回答。
但她的沉默,已经是一种回答。
我知道,从今往后,肛交会成为我们主要的性交方式。而阴道性交,则会变成偶尔的、需要特定理由的“特殊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