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再次抱住她,把脸贴在她胸口,听着她有点快的心跳,“那……妈你还愿意……要我吗?”
这句话问得很巧妙。
不是“你还愿意跟我做吗”
,而是“你还要我吗”
。把性关系模糊成情感归属问题。
妈妈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终于轻轻落在我背上,很慢地、一下下地拍着。
“……要。”
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气,“妈怎么会不要你。”
我知道,这一关,算是暂时过去了。
但还不够。
我需要用更熟悉、更让她“安心”
的方式,来巩固这种关系,让她觉得,就算生了昨晚那种事,我们的生活模式也没本质改变——她依然是我的妈妈,依然在用她习惯的方式“照顾”
我。
而那个方式,她已经很熟练了。
我松开她,退后一步,然后开始解睡裤的腰带。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又红了。
“小逸,你……”
“妈。”
我打断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像以前一样,帮帮我,好吗?”
裤子褪下,那根尺寸吓人的肉棒弹跳出来。
虽然还没完全硬起来,但晨勃的状态让它已经有了一定的硬度和规模,安静地悬在那儿,顶端还带着一点点透明的湿润。
妈妈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在那上面。
昨晚就是这东西……把她弄得又痛又爽,最后还……
她喉咙干。
“就……就像以前一样。”
我重复着,向前一步,让那东西凑到她嘴边,“你含着它,我就觉得……你还是我的妈妈。我们就还和以前一样。”
这句话戳中了妈妈内心最矛盾的地方。
她既害怕昨晚那种彻底的、禁忌的性交,又害怕因此失去和儿子的亲密连接。
而现在,儿子主动提出回到“以前的方式”
——那个她早就习惯、甚至已经形成依赖的“早上口交”
仪式。
这像根救命稻草。
好像只要她继续做这件事,昨晚那场疯狂的性交就只是一次“意外”
,他们的关系本质上还是“母子”
,而不是……那种扭曲的、禁忌的“男女关系”
。
她需要这种自我欺骗。
于是,在短暂的犹豫后,妈妈微微张开嘴,凑了上去。
熟悉的动作。
她先用舌尖舔了舔龟头顶端的小孔,那儿立刻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又微腥的味道。
然后她含住龟头,用嘴唇包住,舌头在冠状沟和系带那儿来回打转。
我已经完全硬起来了。
2o公分的长度,鸡蛋般粗大的龟头,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嘴唇间显得更加狰狞吓人。
妈妈的嘴不算小,但就算这样,她也只能勉强含住前半段,后半截粗壮的部分还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吞吐微微跳动。
“嗯……”
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脑,但没用力压,“对……就这样,妈……你真好……”
这声夸奖让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