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疼?是这里吗?”
她的声音有点干,指尖轻轻按了按龟头下面。
我适时地吸了口凉气,身体微微绷紧“嗯……有点……妈你轻点……”
其实她根本没用力,但我演出来的疼让她更信了“伤”
是真的。
她眉头皱得更紧,脸上全是担心“好像……是有点红?是不是肿了?要不要去医院瞧瞧?”
“不用去医院!”
我赶紧说,脸上露出男孩子特有的、对于看医生尤其是看那种地方的不好意思,“就是……胀胀的,碰一下有点疼……可能缓一会就好了。”
“那怎么行!”
妈妈语气坚决,但眼神闪了闪,显然想起了“知识库”
里关于前列腺和定期释放的文章。
一个念头在她心里飞快成形也许不是砸伤了,而是……憋太久了,运动一刺激更胀了?
得……疏导一下?
这想法让她心脏狂跳,但“帮儿子缓解难受”
这个正当理由,像块遮羞布,飞快盖住了那羞耻的念头。
她甚至为自己的“机灵”
和“懂得多”
感到一丝丝得意——瞧,我懂,知道该咋帮他!
我看着她脸上神色变来变去,从担心到琢磨,再到一种下了决心的微妙亮光,知道火候到了。
我伸出手,轻轻摸着她垂落在我腰侧的柔软头,指尖带着点眷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把她头往下微微按了按,同时我的腰也几不可察地往上顶了顶,让那半软的巨物更靠近她的脸。
我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点恳求和撒娇的意思,目光湿漉漉地看着她“妈……我难受……你帮我……吹吹好不好?吹吹就不那么疼了……”
这句话像颗炸弹,在妈妈耳朵边炸了。
“吹吹”
——这个特别小孩儿的、用来哄磕碰疼了的词儿,用在这情形、指这地方,那股背德反差和情色味道浓得吓人。
妈妈身体僵住了,脸颊烧得滚烫。
她瞪大眼睛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骂,想拒绝,但看着儿子脸上那混合着痛苦和依赖的表情,再想想“知识库”
里的“科学根据”
,还有手里握着的那沉甸甸、确实有点烫的“伤处”
……拒绝的话堵在嗓子肉洞,怎么也说不出来。
时间好像停了几秒。
然后,妈妈极细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白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惊慌和严厉,反而带着一种……无奈的、认命了的、甚至有一丝丝宠溺的嗔怪。
“你呀……”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那点坏心眼子……全用你老妈身上了……”
说着,她好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和羞,抬起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在我那已经又开始充血胀大的龟头上拍了一下。
“啪”
的一声轻响,带着点玩笑似的惩罚意思,但更多的,是种说不出的亲昵和默许。
拍完,她手没拿开,而是顺势滑下去,扶住了那怒张的肉棒柱身。
然后,她像是下了最后的决心,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俯下身,把那紫红色、硕大狰狞的龟头,慢慢地、试探着,含了进去。
“唔……”
湿热紧致的口腔裹上来的一瞬间,我舒服得脊椎都麻了,忍不住长长地“啊”
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