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和69那次不一样,那次是互相的、猛烈的、带着点报复和征服意思的吞吐。
而这次,是我主动的、借着疼装可怜的求,妈妈是单纯的、以“缓解疼痛”
为名的给。
这种单方面的伺候,带着更浓的母性奉献味道,也让我心理上的掌控感和背德快感窜到了新高度。
妈妈的动作一开始还有点生涩和犹豫,但很快,她就找着节奏了。
她小心地吞吐着那尺寸吓人的龟头,舌尖笨拙却认真地舔着冠状沟和马眼,出细细的“啧啧”
水声。
她两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粗壮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揉捏着我的蛋蛋。
我被伺候得飘飘然,但脑子还清醒。我知道,光是口交还不够,我得引她试试新的、更刺激的“关心法子”
。
在妈妈又一次深喉吞吐,惹得我一阵猛哼之后,我喘着气,伸手摸着她滚烫的脸,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脖子,滑向她毛衣领口。
“妈……”
我声音含糊,带着情的渴望,“你……把衣服脱了……侧躺着……”
妈妈的动作猛地停了,吐出湿漉漉的肉棒,警惕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戒备和不安“你想都别想!那里……绝对不行!”
她说的“那里”
,显然是指她的骚屄。
看来,阴道插入还是她眼下最死守的底线。
我心里门儿清,但脸上立马露出被冤枉的委屈和急,赶紧保证“不是!妈,你误会了!我誓,绝对不插进去!我要是敢插进去,我就……我就天打五雷轰!”
我举起手,做誓的样子,眼神看着特真诚地瞅着她。
妈妈看着我赌咒誓的样儿,又看看我那根因为她停下伺候而急得直跳、青筋暴起的巨物,脸上满是纠结和挣扎。
她想起了“知识库”
里提的“非插入式亲密行为”
,想起了儿子“胀疼”
的“病”
,也想起了那高达6ooo点积分的诱惑。
理智告诉她这太荒唐,太危险。但欲望、被“知识”
合理化的“责任感”
、还有对更亲密接触的隐秘渴望,像藤蔓一样缠死了她的理智。
过了好一会,她才像是用光了所有对抗的力气,极其轻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避开我的目光,自己动手,慢慢地脱掉了上身的薄毛衣,里面是件白色的棉背心。
接着,她犹豫了一下,又脱掉了休闲裤,就剩一条淡紫色的纯棉内裤,包着那浑圆饱满、像熟透水蜜桃似的大屁股。
做完这些,她像是把勇气用光了,侧身躺倒在宽沙里,背对着我,身体微微蜷着,那完美的腰臀曲线全露了出来,在客厅午后懒洋洋的光线下,泛着象牙似的细腻光泽,充满了熟女那种要命的肉欲魅力。
我心跳得像打鼓,口干舌燥。
我飞快地扒掉自己剩下的衣服,然后跪坐在她身后。
我的目光饿狼似的扫过她光着的背、细腰、还有那弧线吓人的屁股瓣儿。
淡紫色的内裤勒进臀肉里,更显得那两团又圆又肥,中间的臀沟深得勾人。
我没去碰她内裤,而是伸出两手,扶住她丰满的臀肉,微微用力往两边掰开一点。
然后,我挺起腰,把我那根早就怒冲冠、尺寸吓人、顶端不停冒黏水的粗壮肉棒,抵在了她并拢的大腿根那里。
那里的皮肤温热、细腻、紧实。我调整了一下角度,把肉棒插进了她两条大腿并拢形成的紧密缝儿里。
“啊……”
妈妈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我的肉棒太粗太长了,就算被她大腿内侧又软又嫩的肉紧紧包着夹着,那紫红色、硕大得像鸡蛋的龟头,还是顽强地从她大腿缝的顶上冒出一小截,马眼正对着她臀沟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