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心情奇怪地平复了点,甚至对这app生出种更深层的信赖和依赖。
它不光是给钱,好像……还在“教”
她,指引她。
这种被引导的感觉,减轻了她我的在背德深渊里摸黑的恐慌。
她领了今天的积分,看看排行榜,竞争的压力又上来了。
她知道,光靠简单任务,已经拉不开差距了。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任务区域列表里,“次卧1”
那高达6ooo点的奖励上限,像魔鬼的金子一样闪着又诱人又危险的光。
……
几天后的周末下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客厅地上投下懒洋洋的光斑。
妈妈穿着那身浅杏色的V领薄毛衣和修身休闲裤,头松松挽着,正收拾茶几。
我盘腿坐在沙另一头,手里拿着本物理习题册,皱着眉,一副想题想得头疼的样子。
其实我心思根本不在题上。
我在等,等妈妈自己主动走出下一步。
那天的“知识推送”
只是开胃小菜,我得要个更直接的引子,把理论变成真事,还得让她觉得是她“现”
了问题,是她“主动”
要帮忙。
“唉……”
我适时地、很轻地叹了口气,身体微微动了动,大腿不易察觉地轻轻蹭了一下。
妈妈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了,敏锐地看向我“怎么了?题不会做?”
“不是……”
我摇摇头,脸上露出点混合着烦和忍的表情,声音压低,“就是……有点不得力气。”
“哪里不得力气?”
妈妈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到我旁边的沙扶手上,语气带着关心。当妈的本能总是最先冒出来。
我脸上浮起一丝尴尬,犹豫了一下,才含糊地说“下头……有点疼。今儿体育课打篮球,可能……不小心让球砸了一下,或者撞哪里了。”
“让球砸了?”
妈妈声音高了点,眉头皱紧,“你咋不早说!严不严重?让妈看看!”
“不用了妈……没啥大事……”
我嘴上推着,身体却顺着她着急的拉扯,半推半就地让她把我按倒在长沙上,变成了仰躺的姿势。
“都喊疼了还没事!”
妈妈不由分说,伸手就来解我校服裤的松紧带。
她动作急,带着不容商量的关心,完全是个妈看见孩子可能伤了时的自然反应。
“快让妈看看,砸哪里了?肿没肿?”
裤子被她褪到了大腿根。
那根家伙就算在我刻意控制下只是半硬着,尺寸也照样吓人,沉甸甸地瘫在腿间,因为她的动作和这么近盯着看,甚至微微跳了一下,有点要醒的意思。
妈妈的脸“腾”
地红了,但她强行把注意力集中在“检查伤处”
上。
她伸出手,指尖有点抖,轻轻握住那粗长茎身的根部,仔细地看。
入手还是那熟悉的、吓人的粗壮和热度,哪怕没完全硬起来,也沉甸甸的。
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摸过上面凸起的青筋,目光扫过紫红色、硕大得像蘑菇头的龟头,那里微微有点湿,泛着健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