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自己的丈夫用这种方式审问,被操得受不了却又爽得灵魂出窍时流出来眼泪。
“说。”
我喘着粗气,汗水从我额头滴下,落在她胸口,和她皮肤上的汗水混在一起,“把一切都告诉我。事无巨细,一个标点符号,一个语气停顿,都不要遗漏。”
清禾看着我,嘴唇翕动,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
然后,她开始了讲述。
声音很轻,带着刚经历过性事的沙哑和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回味?
…………
她告诉我,那天下午,她走进鎏金阁那栋高档写字楼的大堂。
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她的身影,高跟鞋踩上去出清脆的“咔哒”
声。
挑高至少十米的大堂,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散着柔和而昂贵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是某种木质调,沉稳,厚重,属于金钱的味道。
但她没立刻走向电梯间。
她在空旷的大堂中央停下脚步。
站在那儿,呆。
脑子里空空的,又好像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
她觉得有点不真实。
脚底传来的坚实触感,眼前奢华的装潢,身上这套为了见客户(或者说见男人)特意搭配的西装套裙和丝袜……一切都那么真实。
可自己正在做的事,又荒谬得像个拙劣的玩笑。
自己居然又来了,又来见刘卫东。
这个曾经在南山会所房间试图强奸她,被谢临州阻止后还反咬一口的男人。
这个她本该避之不及,甚至应该报警抓他的男人。
现在,她主动送上门。
这真的挺……荒谬的。荒谬到她站在这里,都忍不住想笑。
她不知道自己答应这次见面,到底是因为我那几乎写在脸上的的期待,还是因为她自己内心深处,其实也在偷偷怀念那一晚在酒店房间,和刘卫东之间生的激情。
那一次,她获得了无与伦比的高潮。
这是不争的事实。
那等会上楼呢?
自己到底要干嘛?
是真的正儿八经的谈工作?
还是说,刘卫东根本就没有准备所谓的画作,那只是一个粗劣的借口?
他一见面就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对她动手动脚,像上次在酒店那样,撕扯她的衣服,把她按在墙上或者地上?
那她该怎么办?是严词拒绝,奋力反抗,然后找机会脱身走人?
还是……半推半就?
或者,干脆迎合他的动作,甚至主动一点?
她不知道。
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穿着白裙子,举着“贞洁烈女”
的牌子,满脸羞愤;一个穿着黑丝袜,举着“及时行乐”
的牌子,眼神魅惑。
她又想到了我。
想到我昨天,抱着她,眼睛亮得吓人,呼吸急促,想到我脸上那种混合著兴奋与期待,甚至乞求的表情。
想到我说“你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你是我最爱”
时,那种近乎偏执的温柔。
要不……答应?就……一次?
反正上次他也让她很爽……
“反正是为了老公……”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从心底钻出来,迅缠绕住她所有的犹豫和不安。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攥住这个理由。
反正她不会承认,自己身体深处那蠢蠢欲动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