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丈夫那个奇怪又强烈的癖好。
她只是一个“为了爱情,为了家庭和谐,愿意付出一切甚至牺牲自己身体”
的伟大女人。
她这样想着,反复在心里强化这个剧本。
没错,就是这样。
我虽然出轨,虽然和别的男人上床,但我是为了满足我老公的变态欲望。
我是在为爱牺牲。
我……我是个好女孩!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在极短时间内的心理活动。像快进的电影,画面闪烁,念头飞转。
她平时看起来很文静,温柔,知书达理。
但我知道,她有时候脑回路特别“清奇”
,总能从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去解读事情,给自己找到一套能逻辑自洽、并且让她自己心安理得的解释。
在给自己找借口,自我安慰这方面,她一直可以的。
“呼……”
她长长地、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纷乱和犹豫都吐出去。
然后,她抬起头,挺直背脊,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她迈开步子,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重新响起,坚定地走向电梯间。
电梯上行。
数字在头顶的显示屏上跳动1,2,3……平稳而迅。
她靠在轿厢壁上,看着镜面里的自己。
精致,平静,无懈可击。
只有她自己知道,耳朵尖在微微烫,手心有点潮。
电梯门无声滑开,顶层到了。
鎏金阁的前台映入眼帘。
完全的中式风格,深色红木打造的接待台,背后是一整面墙的博古架,上面摆放着各种陶瓷摆件和线装书。
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意境悠远。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混合著茶香,清雅,宁静。
很高端。
很雅致。
很有“文化气息”
。
这些有钱人——特别是刘卫东这种年纪偏大,又喜欢附庸风雅的老东西,就喜欢这种调调的地方。
显得自己有品位,有格调,不是那种只会砸钱的暴户。
但清禾只觉得无感。甚至有点想笑。在这里谈几百万上千万的生意,或者在这里操女人,有什么区别?不过都是欲望的遮羞布。
接待她的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小伙,穿着深蓝色仿古盘扣上衣,黑色裤子,打扮得像个茶馆伙计。
长相还算清秀,皮肤白净,头梳得一丝不苟。
他看到清禾从电梯走出来,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闪过一丝惊艳。
每天来往这里的客人很多,非富即贵。很多大佬会带着女伴,其中不乏年轻漂亮的女孩,模特、小明星、网红,他都见过不少。
但像清禾这样的,属实少见。
不是那种浓艳带有攻击性的美,也不是刻意装出来的清纯。
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干净又柔软的气质,偏偏又穿着略显严肃的职业装,带着一种禁欲的诱惑力。
五官精致得挑不出毛病,皮肤白得像瓷,在灯光下仿佛会光。
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露出训练有素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显得谄媚,又足够恭敬。
“您好,女士,请问有预约吗?”
他声音温和。
“刘卫东先生订的包间。”
清禾说,语气平淡。
“刘先生已经到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