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从她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黏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糊在我紫红色的鸡巴茎身上,也顺着她微微外翻的穴口往外涌,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我抽到只剩龟头卡在洞口。
然后,再次狠狠顶进去。
又是一下到底。
“啊……嗯……”
清禾的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疼痛感似乎减弱了,快感开始攀升。
她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上臂,指甲用力抠进我的皮肤里。
她抓得很用力,我能感觉到刺痛。低头一看,她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已经在我胳膊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快要破皮。
我没理她。
疼痛也是快感的一部分。
我开始操她。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宫颈口上。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混合液体,出“咕叽咕叽”
的水声。
“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沉重而规律,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混合著她压抑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床垫的弹簧出不堪重负的“吱呀”
声,节奏和我抽插的频率同步。
我操了几十下,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清禾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在床上晃动,黑色长散乱,奶子上下颠簸,粉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稍微放慢了一点度,但没抽出来。
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被沾满别人精液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在一下下收缩,吮吸着我的龟头。
我低头看她。
她躺在床上,眼神迷离,瞳孔涣散,失去了焦点。
脸颊潮红,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两颗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硬挺的乳头上还沾着我的唾液,亮晶晶的。
汗水从她额头渗出,顺着鬓角流下,没入间。
“嗯……啊……老公……慢……慢点……”
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黏腻,像化开的糖。
我用手肘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脸凑近她。
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情欲的甜腻和精液的腥味。
“说。”
我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摩擦,“骚货。”
清禾涣散的眼神努力聚焦,看向我。
“他怎么操你的?”
我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是说,去谈工作吗?嗯?”
我腰往前狠狠顶了一下。
“啊!”
她身子一颤。
“怎么谈个工作,”
我继续问,语调平缓,但字字诛心,“也能给老公我带个这么……结实的绿帽子呢?”
我又狠狠插了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快告诉我。”
我说,“我要听细节。所有细节。”
“啊啊……老公……我说……我说啊……”
清禾的眼睛又红了,不是悲伤的红,而是情欲沸腾,被操到极致时生理性的红。
眼眶里迅蓄满泪水,在灯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
那不是难过,是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