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台兄在天之灵,若知家姐能得遇明主托付终身,想必……也会含笑九泉。与其让家姐日日以泪洗面,不如……不如让家姐入侍将军左右,铺床叠被,也好让孙家……有个真正的依靠!”
轰!
这话说得,简直是赤裸裸的卖姐求荣。
但听在刘海耳朵里,却如同天籁。
特别是那句“文台含笑九泉”
,差点让刘海笑出声来。
还他妈含笑九泉。
孙坚要是知道自己小舅子这么把自己老婆送人,怕是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但,这正是刘海想要的。
刘海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眉头紧锁,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这……恐怕不妥吧?”
刘海叹了口气,“我与文台兄那是莫逆之交,如今他尸骨未寒,我若纳其遗孀,天下人该如何看我?岂不是说我刘海……趁人之危?”
这就叫又当又立。
虽然讨厌别人又当又立,不过用在自己身上,还真特么爽。
吴景见状,立刻打蛇随棍上:“将军此言差矣!这怎么能叫趁人之危?这分明是英雄救美!是给孤儿寡母一条活路!古有……呃,反正只要将军有意,这名声的事,我去办!家姐那边,我去说!断不会让将军背负半点骂名!”
刘海沉默了。
他看着吴景那张急切的脸,沉默了大概有三秒钟。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吴景面前,双手将他扶起。
动作轻柔,态度诚恳。
“既然吴兄如此深明大义,为了孙家和吴家的未来可谓是呕心沥血。”
刘海拍了拍吴景的肩膀,语重心长,“我若再推辞,倒显得我刘海不近人情了。哎,谁让我这人,心最软呢。”
吴景大喜过望:“将军仁义!”
“只是……”
刘海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那种男人都懂的坏笑,“嫂夫人那边……真的愿意?我这人从不强人所难。”
“愿意!肯定愿意!”
吴景拍着胸脯保证,“家姐最是听我的话。而且……我看家姐今日看将军的眼神,也并非无意。此事包在末将身上!”
“好!”
刘海大手一挥,“既如此,那就有劳吴兄了。若是此事能成……以后孙家和吴家的事,就是我刘海的事。伯符和仲谋还有你吴景的前程,我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