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承诺。
也是一场交易的筹码。
吴景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激动得浑身抖,再次跪下磕头:“谢主公!末将这就回去……劝解家姐!”
呃呃呃,这就叫上主公了?
说完,吴景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知多少倍。
刘海看着晃动的帐帘,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
“魏武遗风啊……”
他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转身走向后帐。
那里还有两个贴着纸条的美人等着他去“惩罚”
呢。
至于吴氏……
既然小舅子都这么懂事了,那自己也就只能勉为其难,替孙坚老哥照顾好这一家老小了。
毕竟,咱是卫将军,也是……大汉第一深情……
……
次日入夜。
孙坚灵堂所在的偏帐,灯火昏黄。
白色的丧幡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出扑棱扑棱的声音,平添了几分阴森凄凉。
吴景果然是个行动派。
刚才,找了个借口,把人全部支走了。
此时的偏帐内,只剩下吴氏一人。
她跪在灵位前,一身素白的孝服穿在身上,显得身形格外单薄,却又透着一股子令人怜惜的风韵。
那纤细的腰肢束着麻绳,随着抽泣地动作轻轻摇曳。
她的脸庞有些苍白,眼角还挂着泪痕。
“文台啊……”
吴氏低声啜泣,“你这一走,丢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今日弟弟跟我说……说……”
说到这里,她咬住了嘴唇,脸上泛起一阵羞愤的潮红。
弟弟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姐,孙家完了。只有卫将军能救我们。”
“刘海虽然年轻,但权倾天下。你若跟了他,伯符、仲谋才能出人头地。”
“姐,你就当是为了孩子,委屈一下吧。”
委屈?
吴氏看着棺木,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作为一个深受封建礼教熏陶的女人,改嫁本就是一件羞耻的事,更何况还是在丈夫刚死不久,还要嫁给那个……比自己小了那么多的男人。
但一想到那个男人灼热的目光,还有那只有力的臂膀。
吴氏的心就跳得厉害。
那种感觉,既让她感到罪恶,又隐隐有一丝……期待?
那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孙坚没有的霸气和……痞气。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