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顾同安睁开了眼睛:“承歧?”
“爸,爸,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浑身也有劲了。”
“这身上的银针,是怎么回事?”
房间温度设置在二十八度,这样顾同安就不需要盖东西,以免影响针灸效果。
“是小师叔扎的。”
“爸,他的银针手法,非常厉害,好多穴位,都是五针。”
“五针?”
“是,五针,您看,就像是一朵朵盛开的鲜花。”
顾承说道。
可是,顾同安却没有一点高兴,反而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
“承歧,你小师叔是不是在为我泄元气?”
顾承歧吃惊地说道:“爸,你怎么知道?”
“这五针,也叫扬针,你小师叔给我讲过。
其中一种针法,灿若星花,就是为保命而泄掉病人元气的。”
“这一朵朵盛开的鲜花,就是在泄我的元气,保我命的。”
顾承歧、顾炎等人都不敢说话了。
“爸,小师叔说了,就是为你泄元气的。”
顾承歧的心,已经乱了。
“那就说得通了。”
顾同安点点头。
“可是,也有说不通的地方。”
“爸,什么说不通?”
顾承歧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承歧,你小师叔跟我讲过,泄元气至少要三到五个时辰,中间不能断。”
“承歧,我为什么现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