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经验上来说,他还是比较相信顾炎的说法。
什么事情,都要辩证地看。
“可是,万一……”
顾承歧犹豫了。
“大伯,我们三个,谁不懂针灸?”
“如果不对,我们再恢复,不也是一样吗?”
“用手机拍下来,保证一丝一毫也不会差。”
“大伯,我爷爷的脉象,太虚了。”
“如果小爷爷判断错了,爷爷就危险了!”
顾承一直在犹豫。
他又替父亲把脉,只有微弱的脉象。
好像随时都可能会断掉了。
他开始出汗了。
“把中丹田的针,拔掉一根。”
顾承歧终于下定了决心。
“大伯,我来。”
顾炎说道。
“好,小心一点。”
顾承歧说道。
顾炎按捺着激动的心情,先去洗了手,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在爷爷的中丹田穴位上,拔下来一根银针。
他们屏住呼吸观察着。
没有问题。
顾炎高兴地说道:“大伯我就说,小爷爷那样……咦,爷爷好像动了一下。”
“大伯,我爷爷是不是要醒了啊。”
顾承歧看着父亲。
果然,顾同安的眼皮在动,真的要醒了。
“不对啊,你小爷爷不是说,要到上午十点才会醒的吗?”
“是不是出意外了!”
“快给你小爷爷打电话。”
“大伯,你还看不出来,小爷爷这次判断错了吗?”
“幸亏没有听他的。”
“哎呀,我爷爷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