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歧,找人守在这里,未经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动针。”
“如果针被动了,就是神仙来,也没有机会了。”
“小师叔,你放心,我亲自盯着。”
“上午九点行第三次针,十点看结果。”
“对,我争取九点回来,晚一点也没有关系。”
刘水行完针,再三叮嘱,不能拔针,然后离开。
已经有其他人开车过来接他。
“大伯,这针,真不能拔?”
顾炎问道。
“你是国医大师,还是你小爷爷是国医大师?”
“是你懂,还是你小爷爷懂?”
“如果不是这些年你小爷爷耗尽心血为你爷爷治病,五年前,你爷爷就不在了。”
“别自以为是。”
顾炎说道:“大伯,小爷爷医术是厉害,可是,我爷爷也说过,尽信书不如无书,同样地,完全相信小爷爷,也是不对的。”
“还有,我爷爷一再强调,针灸时间过长,会导致气血瘀滞,肌肉僵硬不说,更重要的是,会让病人元气大伤,过后会很难弥补。”
“大伯,小爷爷毕竟还不到三十岁,他的经验有限。”
“再说,他这些年,也没有大量的时间接触病人,他怎么能与咱们相比?”
“大伯,我们要替爷爷考虑。”
“他可能是在实验,但爷爷只有一个,一旦出事……”
顾承歧心乱如麻。
刘水的话,不能不听。
没有比刘水更权威的人了。
可是,顾炎的话,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
给人治病,一向都是保病人的元气,不让病人的元气泄掉。
哪有故意泄掉元气的。
等到父亲醒了以后,怎么办?
“大伯,就是不全部拔出银针,拔掉一部分,保住一部分元气,也是好的。”
“您说呢?”
顾承歧从小学医,是中医药大学的教授、知名专家,经验非常丰富。
按说,他应该相信国医大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