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顾承歧的声音带着颤音,抖,还带着哭腔。
“怎么了?”
“爸,我们刚才怕你元气泄掉的太多,影响你后续的康复,所以,所以把你中丹田上的针,拔掉了一根。”
“什么?”
顾同安本来还有点红晕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拔了针?”
“承歧,你就没有想过,如果人没有了,还谈什么康复?”
“你小师叔呢?”
“他有事离开了,说明天上午九点回来,还说,你如果苏醒,也要在上午十点左右。”
“这都是命!”
顾同安长长地叹了口气。
“给你小师叔打个电话,告诉他我醒了。”
“其他不用说了。”
“爸,对不起!”
“打电话!”
顾承歧手机都要拿不住。
顾炎脸色灰,跪在了地上。
“顾炎,你的主意,是不是?”
“爷爷,对不起!”
“你天赋也很好,是咱们顾家小一辈中,最有希望冲击金针奖,拿到国医大师荣誉的。”
“可惜,你性格太叛逆,喜欢怀疑一切,总认为自己是对的。”
“这一点,早早晚晚,一定会造成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