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惊渊:“是你先用辅府的身份买通了他也说不定。”
张慧娘:“世子慎言!”
霍惊渊:“乡下长大的,口没遮拦,不如你们城里人懂规矩。”
张慧娘:“……你!”
霍安澜怔怔地看着霍惊渊。
要死了,要死了!
怎么觉得她哥今天有点儿帅呀?
唐承叹了口气:“我确定,这一颗是我制的。”
霍惊渊不怒自威地说道:“天底下就只有你唐承能制万寿香吗?另一颗说不定也是呢!”
张慧娘开口:“唐宗师,既然有人不到黄河心不死,您不妨拆开这枚香丸瞧瞧,告诉他们这到底是什么香,也好让他们死心!”
唐承不喜欢来京城,便是因为,总会无端卷入是非。
他无奈地拿起第二枚香丸,轻轻揭开蜡封。
一股奇香缓缓飘散开来。
霍惊渊眉头一皱:“这香……和方才那颗没什么差别啊。”
张慧娘仔细闻了闻,也没闻出区别。
霍安澜她吸吸鼻子:“好像有点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
张慧娘急了:“唐宗师,我奉上的那一颗才是您制的,对吗?”
唐承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没错,那一颗是我制的。”
张慧娘长松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松完,唐承又道:“但霍世子说的没错,第二颗……也确实是万寿香。”
什么?
众人一惊。
唐承接着道:“不仅如此,这颗万寿香的品质,比我制的更高。若我辨认无误,它所用的,应当是至少五百年的结脂奇楠。而且制香之人对火候的掌控炉火纯青,不在我之下,不对,应当说……在我之上!”
张慧娘脸色骤变:“怎么可能?”
唐宗师已是六国一品宗师,有谁的制香手艺能在他之上?
听了唐承此言,就连太后都停下了喝茶的动作。
张慧娘看了太后一眼,见形势不对,忙又对唐承说道:
“天底下不是只有您能制万寿香吗?”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