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日里可不这么说!”
“要你管!”
兄妹俩大眼瞪小眼,偷偷拌嘴的样子被张慧娘瞧了个正着。
她也有兄长,可她的兄长是知书达理之人,而她自己亦是通情达理之辈。
兄妹二人素来相敬相让,从不会闹出这般难看的场面,真是可笑至极!
她面上闪过一丝不屑,转而对霍安澜道:
“我劝你还是认了吧,死鸭子嘴硬,到头来只会更难收场!”
张慧娘很得意。
霍安澜啊霍安澜,平日里总是压我一头,今日你若不胡来倒也罢了,偏偏送上门给我当垫脚石。
我可真得多谢你。
霍安澜慌了,冷汗都冒了出来。
霍惊渊上前一步,对唐承道:
“你连第二颗都没有打开,怎知那颗不是你做的?说不定只是这一颗仿得像罢了。”
张慧娘讥讽一笑:“你是在质疑唐宗师的实力?霍世子,你在乡野长大,不懂香,自然不明白唐宗师在香界的地位。”
“你才在乡野长大的!”
霍安澜没好气地怼了回去,“那个地方有名字,叫江陵府!”
兄妹俩在家里吵得凶,出门却是一致对外。
这一点,二人没有事先商量过,却像是龙凤胎独有的默契。
张慧娘这回倒是不恼了,态度一转,反倒替他们求起了情。
“太后。”
她语气温婉,“霍世子和霍小姐也是一片孝心,想为太后的寿辰尽一份心意……只是年轻气盛,又缺乏经验,这才被人骗了。
“说到底,他们也是受害者,还望太后娘娘念在他们二人年少,从轻落。”
霍安澜冷冷地呛了回去:“张慧娘,要你在这儿装好心?”
此话一出口,倒显得是她咄咄逼人、不识好歹了。
张慧娘垂下眼帘,语气愈委屈:“既然妹妹不喜欢,那我不说了便是。”
霍安澜更讨厌张慧娘假惺惺的样子,真叫人作呕。
偏她从小没受过这等窝囊气,简直忍无可忍!
霍惊渊端出了世子的威严,再度开口:
“本世子且问你,另外一颗香,当真不是你制的?你最好辨认清楚再回答,我元帅府可不是什么忍气吞声之处!”
元帅老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天子看不过眼,都只敢偷偷摸摸搞暗杀。
但凡是个正常人,此刻都该把罪责揽在自己身上了。
张慧娘说道:“霍世子,你是在用元帅府的身份威胁唐宗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