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璟看向余游水等人,“你们定有很多话说。”
余游水称是。
卧房内的众人这才挪步去往外屋。
锦帐内的裴池澈慢吞吞地整好了衣袍,下了床。
自幼熟读圣贤书,所谓礼义廉耻,他烂熟于心。
今日局面委实丢人,遂打算在卧房再待片刻再出去。
不承想,他才刚下床,竟然听到几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原来我哥的胎记长这个模样。”
声音是裴星泽的。
“以前光听嫂嫂描述了,还不如亲眼看到得过瘾,确实好看。”
声音是裴文兴的。
“是啊,我也算看到我哥胎记了,大哥哥绝对没看过。”
这个声音是裴蓉蓉的。
裴池澈闻言,哪里还能在房中待得住,当即阔步出了去。
逮住弟妹三人就胖揍。
裴蓉蓉脑门上挨了好几个爆栗子,裴星泽裴文兴则挨了拳脚。
“我就说我们不能看,这下好了。”
裴星泽捂住痛处。
“也没吃亏,好歹我们看到胎记了。”
裴文兴揉着痛处。
就这时,余游水带着兄弟们与阿柳齐刷刷跪在了裴池澈跟前:“我等拜见小殿下!”
裴池澈正要继续揍两个弟弟,猛地听到这声小殿下,清了清嗓子道:“可能胎记是一样,但关于我的身世,我想最好问过我的父母。我究竟是不是你们的小殿下,此刻说来还为时过早。”
“怎么就为时过早了?”
余游水激动道,“不瞒小殿下,也不瞒王爷王妃,我们见过裴二夫人,就觉得裴二夫人长得像我们的女主子。”
“我有个疑惑,裴池澈与你们的太子殿下长得像不像?”
花锐意问。
余游水坦诚:“容貌上来说,只两分像,所以我们并不能从容貌来判断,毕竟世上长得像之人何其多,再则我们先前又不知有小殿下的存在。不过我们确实曾经在裴公子身上感受到了我们殿下身上的那股子冷意,初次见面时就感受到了。”
对此,屠锋颔表示自己也有同样感受。
花璟开口:“本王与先太子年幼与年少时见过面,如今见到池澈,也没能将池澈与先太子联系起来。”
姜舒柔声道:“你与先太子相见那会皆年幼与年少,才见那么两面。且不论你是否还记得先太子年少时的模样,就怕就你连自己年少时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如何能将已是青年的儿子,与他年少时的父亲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