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帐内的裴池澈站起身,整理衣袍。
好在有锦帐隔着,旁人也瞧不见他此刻不爽与泛红的面庞。
“怎么不给看了?”
封清怡打趣,“不得不说小殿下的胎记,长得精致又大气,怪不得妹妹喜欢。”
她已听说因为裴池澈的胎记,妹妹与他有了许多过往,还有不少纠葛。
甚至可以这么说,正因为这胎记,他们结为了夫妻。
花瑜璇难得露出几分娇蛮样来:“呵,这是我夫君,我说不给看就不给看。”
“我们能看到小殿下的胎记,真是荣幸之至。”
封清怡掩唇笑着,“只可惜妹妹小气,不给看了。”
花瑜璇道:“呵,我还小气?这说是胎记,实则是我夫君的腚,你夫君的腚能给大家看么?”
封清怡一噎,很快笑了。
“能,自然能。”
花温禾道,“我同意了。”
“我也同意,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
花惊鸿憋着笑意说。
“快,扯裤头。”
花锐意起哄。
花弄影蹙眉,抬手就叩击花瑜璇的脑门:“都编排到长兄头上来了?”
说着,指尖一溜指向自己的三个弟弟。
“还不是你娘子打趣我夫君了?”
花瑜璇轻哼一声,转去了母妃跟前,“母妃,大哥打我,大嫂还笑话我。”
封清怡拿手肘撞自个丈夫的身侧:“敢不敢给大家看?世子可不能输给小殿下。”
“好,大哥不能输。”
花瑜璇点点头。
被妹妹与妻子,还有弟弟们这般起哄,花弄影一张俊脸强硬地冷下不少,可又不能真的怒,神情装冷得有些难捱。
见小女儿似自幼养在身旁一般,能与兄嫂相处得丝毫没有隔阂的模样,姜舒乐呵呵地笑道:“好了好了,难得看到你们这般逗趣。”
“都出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