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所言甚是。”
花璟颔,“世上之人的容貌或许有相似之处,但月牙胎记罕有,且长的部位与颜色都对上了,那身世便不会为假。”
余游水感激沐阳王所言,又道:“裴二夫人姓姚,我们太子妃亦姓姚,这可不是巧合。”
“阿柳,你说说,太子妃当年生下小殿下后,将小殿下交给谁人抚养了?”
屠锋拉了一把角落沉默的老刘。
老刘回忆道:“当年我们护卫太子妃逃出京城时,才现太子妃有了身孕。太子妃说太子殿下知道她怀孕很高兴,就悄然在东宫埋了不少好酒,期盼她肚子里的是个女儿,等女儿出嫁之时将美酒挖出来,给宾客们品尝。”
闻听此言,屋内落针可闻。
良久后,余游水与屠锋对视一眼。
余游水道:“原来我们那日帮殿下埋酒是这个缘故。”
屠锋道:“怪不得那日殿下很高兴,原来他是知道了太子妃有了身孕。”
闻言,花璟伤怀。
“老刘,你继续说。”
姜舒扫了眼男子们,顾自与老刘道,“后来呢?”
老刘抹泪道:“为了能保住太子妃,能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们兵分三路。”
“其中一路的主要任务便是护卫太子妃养胎,另外两路则是为了引开追来的杀手。”
“我那时的主要任务便是引开敌人,所以太子妃在哪养胎,我并不知情。”
“直到太子妃生产了,我们收到消息,得知追杀之人翻了倍,便赶去护卫太子妃。”
“我们赶到时,太子妃刚刚生产。小殿下屁股上的胎记,我亲眼瞧见过,还亲眼瞧见太子妃抚了抚胎记,紧紧将孩子抱在怀里。”
“当时时间紧,太子妃亲自将孩子交给一个年轻的女子后,便命我们赶紧护她离去。”
“那女子是谁人,我并不知情。”
“彼时的情况是,这些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哪怕是我们的姐妹,就怕被歹人捉住,用刑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