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将糖葫芦叼在嘴里,含了杀气的眸子扫向裴池澈,两只手捏起,捏得关节咔咔作响:“小郡主是要属下教训此人么?”
“不是不是。”
花瑜璇连忙否认。
她是想要以防万一。
老刘怎么直接点出来,大反派提防了怎么办?
裴池澈按了按额角,不看花瑜璇,心里嘀咕,再否认也无用,不就是在说他么?
起色心?
他哪里起色心了?
不就让她看一下月牙有无长大么?
又不是让他瞧前面。
老刘这才开始吃糖葫芦,一口连吃两颗,吃着不忘拿竹签指了指不远处的茶楼:“那里头能听曲听说书,拐过弯去有家戏班子,能听戏文。”
“那就去喝个茶。”
花瑜璇建议,下巴冲裴池澈抬了抬,“你想如何?”
“随娘子的意思。”
“那就喝茶。”
茶楼不远,四人步行,老刘照旧缓缓驾着车。
路上,花瑜璇好奇:“老刘,你在我母妃身旁多久了?”
若是时间很久了的话,当时自己被花青舟夫妻调包前后的事情,不知老刘知不知晓。
“二十年左右是有了。”
老刘道。
“哦,那我被调包时,你已经在王府了。”
“是,很抱歉,小郡主,彼时属下没能守护在王妃身旁。”
那个时候她外出执行任务去了。
“不能怪你,我听说当时其实照顾母妃的人挺多的,而今才知这些人里有很多被收买了。”
老刘颔:“是,确实有很多人照顾王妃,许是也因为如此,被歹人有了可乘之机。”
毕竟人一多,便杂。
花瑜璇叹了口气。
“郡主怎么了?”
青烟不禁忧心,“郡主可是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