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瑜璇道:“我只是在想若是能在母妃身旁长大,那该多好。”
今日她将有人查探她的饮食之事告诉母妃,母妃便将她支走,想来是与大嫂商议应对之策。
此般来自母亲的关爱,正是原身奢望了许久的。
见跟着她的人被她心情影响,花瑜璇连忙笑着扯开话题:“走,都去喝茶。”
老刘让茶馆门口的伙计帮忙看着马车,随主子进了茶楼。
花瑜璇寻了个雅间,她与裴池澈落座,点了茶水点心。
台上开始说书。
见翠桃她们都伸着脑袋看台上,花瑜璇便喊她们落座。
“多谢郡主!”
翠桃青烟笑盈盈便坐下了,还拿了瓜子嗑起来。
见状,老刘咳嗽几声提醒她们。
哪里想到两个丫鬟仿若未闻,她自己倒被郡主喊坐:“你也坐下。”
“我?”
老刘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诚惶诚恐道,“是王妃救了我,若非王妃,现如今我不知在哪混日子。此生我便是王妃的人,小郡主是王妃的女儿,便也是属下的主子,属下怎么敢坐?”
她身为一个下人,断不敢与小主子坐一起去。
花瑜璇沉了声:“喊你坐便坐。”
雅间顶上有幕帘流苏半垂而下,雅间内站着的人要看到台上,需要侧着低头。
她瞧得出来,老刘虽然是护卫,但先是个女子,也爱听曲听说书。
这便是她方才对茶楼与戏班熟悉的缘故。
老刘低声道:“王妃知晓后,会罚属下。”
“我不说,你不说。”
花瑜璇拉她坐下,“母妃不会责罚你的。”
老刘这才敢坐,能看清台上了,她面上的笑意终于出来,连带着眼尾都起了皱纹。
花瑜璇抓了把瓜子搁在她的手上:“你方才说是我母妃救了你?”
“是。”
老刘捏起一颗瓜子,并不嗑,轻声道,“王妃对我有恩,所以我此生都会跟在王妃身旁。”
“你有些年岁了,打算此生都跟着王妃,难道没成家么?”
翠桃问。
老刘摇头:“没成家,我没家人。”
“真没家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