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厢,花瑜璇去了客院。
裴池澈正无所事事,看到花瑜璇到来,甚是吃惊:“娘子怎么过来?”
现如今京城局面如何,他不清楚。
都说飞鸽传书消息来得快,问题是他头一回到景南,尚未在此地建立联系网。信鸽培训也需要时日,人员招募也需要时日,一时半会,他是无法及时知晓京城动态了。
小姑娘还不愿跟他回去,他虽说着急,但也知道越急越不能将她带回去。
此刻看她到了客院,他是真的吃惊。
花瑜璇道:“母妃说今日开始你与我们一道用膳。”
“好。”
裴池澈心底冒出雀跃。
这是否说明在沐阳王妃眼里,他距离一个女婿的名分越来越接近了?
花瑜璇在客院环视一周,视线落向屋檐下躺椅上的男子:“你怎么不问问缘故?”
难不成不是因为他表现好?
裴池澈心里腹诽,问道:“何故?”
“三叔的女儿花萱萱想在你我的饮食上动手脚,你独自在客院用膳不妥。”
“哦。”
他白高兴一场。
花瑜璇瞧出他的不悦,轻轻笑了:“好了,瞧这两日歇息下来,你恢复得不错,我带你去外头逛逛,如何?”
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她看向一旁候着的虞豹与蔡杰:“你们也一道去。”
两人面上的小伤还在,肿是消了。
“真的能一起去吗?”
蔡杰问。
虞豹也问:“我们这面庞出去的话,会不会给公子与少夫人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啊?”
毕竟少夫人是沐阳王府的小郡主,他们听说少夫人刚回到王府那会,有很多百姓来看。
他们这幅尊容出去,给公子丢面子事小,给少夫人丢面子,问题就大了。
“自然是一起去,哪能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花瑜璇笑着说,“无妨。”
“其实前日我们随周复逛过。”
蔡杰挠了挠后脑勺,“绍州城治理得极好,似我们这种面上挂彩的人走在街上,很多人都会来看。”
那日他们就被盯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