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花瑜璇翻了一页医书,目光从男子身上落回了医书上。
裴池澈闻言来气,阔步行去她身旁,大掌按在了她的医书上,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看自己。
花瑜璇懒懒地撩起眼皮:“原来你就是如此追妻的,那么凶,还想我跟你回京。”
“我错了。”
裴池澈方才就不敢掐得太重,此刻更是不敢,拇指在她滑嫩的面颊上摩挲两下,温润道,“我就是吃味了。”
话说得甚是艰涩。
“啥?”
花瑜璇揉揉耳朵,“我没听清。”
裴池澈低头凑去她耳边:“娘子今夜等我,我来跟你说清。”
花瑜璇连忙推他一把:“想得美,我跟你说王府是花家的地盘,你再大胆也不能乱来。”
“委实冤枉,我乱来什么,我无非想与娘子促膝长谈。”
“我不想。”
“当真不想吗?”
裴池澈再度低头过去,在她耳畔近乎呢喃,“月牙有无长大,你不想知道?”
都没看月牙如今究竟是何等大小,她就离了京,现如今他主动送上门来,她难道不想看?
花瑜璇娇俏地哼了一声:“不想看。”
“嗯?”
“最起码如今不想看。”
花瑜璇再度推他,“快走,别打搅我看书。”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看?”
真的是世道变了,先前是小姑娘追着他吵着要看。
现如今是他吵着让她看,她还不想看。
“下回我哥哥若与你比试,你若赢了,我就勉为其难地瞧一瞧。”
“当真?”
裴池澈来了劲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