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如今人怎么样?”
两人急问。
“没大碍了。”
话说到此处,翠桃青烟带了饭菜与衣袍过来。
花瑜璇道:“将他们领去客院吧。”
视线看向两个男子,“先填饱肚子,再好生清洗一番,莫要给你们公子丢人。”
虞豹与蔡杰齐声称是。
他们方才在府门口等门房通禀时,已经打听了不少事。
譬如他们公子被王府中人看成了乞丐……
其实他们此刻的模样也不算给公子丢人吧。
当然此话万不敢在少夫人跟前说,万一少夫人一怒之下不回京城,公子决计要处理了他们。
两人前脚刚走,裴池澈后脚就到。
“娘子,方才我与你母妃聊了聊。”
“可见到虞豹蔡杰?”
“就院门外打过照面。”
裴池澈十分熟稔地在花瑜璇对面的玉石登上落座,“我已将自个洗干净,荷包可否还我?”
“还你?”
花瑜璇轻笑,“那是我做的荷包。”
“是你做的,你给我了,便是我的。”
“昏迷时当做信物,让门房拿着来还我,现如今还能拿回去的?”
“啊?”
裴池澈细细回想,自己昏迷前做了什么,很多情形已记不清,他连将荷包给了谁人都不记得了。
实在是那个时候烧得糊涂。
但确实清楚记得荷包给了人,目的是想以此见到她。
花瑜璇黛眉微挑:“既然回到了我的手上,我自然没有再拿出去的道理了。”
小样,给你瞧瞧,我也是有脾气的。
哪里想到男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还我荷包,还我娘子。”
“松手!”
“不松。”
裴池澈索性与她十指相扣,嗓音温润,“我也算千里追妻了,跟我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