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动脚作甚?”
花瑜璇抽出手,“跟你回去,你怎么不说跟我留在景南呢?”
裴池澈淡淡而笑,眸光潋滟:“留在景南,也不是不可以。”
“啊?”
花瑜璇没想到他竟答应得如此轻松,想到一事,不由问出口,“你如何离京的?羽林卫将士无特殊情况是不能离京的。”
“确实如此,告假不被允许,不知是谁给了大将军压力,连我该有的休沐都被取消。”
其实他很容易就想到了,不是皇后,那便是嫡公主,亦或者皇帝也有可能。
大将军正三品,身为羽林卫统领,看谁的脸色行事不言而喻了。
花瑜璇蹙眉:“还有这样的事?”
“嗯,我这一趟来委实不易,娘子不怜惜我么?”
“说正事,你到底如何离京的?”
“我写了告假单直接往羽林卫一丢,不管大将军批不批,当即便离京。”
花瑜璇听得冒冷汗:“你胆子也太大了,官位不想要了?”
告假不批,直接离京,等他再回去,轻则责罚,重则罢官。
“官位而已,哪有娘子来得重要?”
男子狭长的凤眸亮起星辰,若是旁的女子看他一眼就会沦陷了去。
花瑜璇恍若未见他的眼,亦仿若未闻他所言,顾自道:“那倒也是,手能写字了,大概早早能写了,也不与我说。”
而今说来追她,她怎么听着他的诚意不够足呢?
“失策了。”
裴池澈低笑,“是虞豹蔡杰与你说的?”
“还能有谁?那书信上的字运笔很可以啊。”
“用了内力才写成那般鬼样子。”
裴池澈如实道来,话锋一转,“不过还是要多谢娘子夸赞,没想到字在娘子眼里竟如此出彩,我心里听得暖暖的。”
“别给我贫嘴,我真不习惯。”
花瑜璇拿起医书,起身往书房行去。
“娘子喜欢我怎么样?”
裴池澈亦起身,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花瑜璇清浅道:“往日的你冷得似冰,今日接连贫嘴,我看是起高热烧坏脑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