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杰解释:“我们身上脏兮兮的,可不能将绣凳给弄脏。”
花瑜璇猜想他们此刻疲累得很,遂坚持:“无妨,坐吧。”
“我们坐在地上就成。”
虞豹拉了把蔡杰,两人竟坐在了地上。
花瑜璇无奈摇:“说说,裴池澈为何到得比你们早?”
“少夫人有所不知,公子自您离京后,一直睡不好。”
“路上他也不休息,连马都跑得趴下了,他还不歇息。”
“我们劝了好几回,公子总算肯歇息了,但确实为了我们能歇脚。”
“我们看得出来,他的心在您身上,一门心思就想早些见到您。”
“这一路我们日夜兼程,公子几乎没怎么睡觉。那日半夜,他给我们写了信,就独自先来景南了。”
两人一人一句地说,说到写信……
花瑜璇蹙眉:“他能写字了?”
“驿馆的驿丞亲眼看到的。”
蔡杰点头。
“信可在?”
她问。
“在。”
虞豹从怀中掏出书信,起身将书信呈了上去。
花瑜璇从第一个字看到最后一个字,越看越恼……
“好个裴池澈,早早就能写字了吧,竟然不与我说!”
啪的一声。
她将书信拍在自己的医书上,声音不响,却是惊到了虞豹与蔡杰。
虞豹刚要坐回地面,惊得他一屁股下去,愣是摔了个屁股蹲。
两人暗道糟糕。
他们原以为少夫人知道公子能写字了,会高兴,毕竟是她治好的。
可此刻少夫人的神情极其不悦。
暗忖几番,他们还是想不明白缘故,只好想着尽量撮合公子与少夫人,万不能再教他们分开了。
虞豹嗓门又粗又低:“前几日下了大雨,听闻门房说公子晕倒在府门口。属下此刻想来,定是公子一路没怎么歇息,睡觉时辰极少,冒雨赶路,这才晕倒。”
蔡杰也道:“连着两三日都冒雨,即便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更何况公子他很久没睡个好觉了。我们三人一开始是一道来的,应是我们的度拖了后腿,那日半夜公子留下书信独自先行。我们一觉醒来也赶路,但到底还是公子到得早。究其缘故,还是公子想尽快见到少夫人。”
花瑜璇神情似有缓和:“他确实昏迷了两日,还起了高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