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要用膳了。”
姜舒清冷道,“请府医过去瞧瞧,小郡主就不过去了。”
下人称是,正要离开,被花瑜璇喊住:“等等,去厨房端些好消化的吃食给他送去。”
“小的明白。”
下人恭敬道。
一刻多钟后,饭菜送至裴池澈跟前,府医也给他把了脉。
“公子身上热度已退,还需好生将养几日,现如今若感觉体虚是正常现象,任谁高热之后也不会那么快恢复。”
府医收了手。
“多谢。”
裴池澈嘴上道了谢,心里腹诽不断。
感觉体虚?
谁人感觉体虚?
旁人全都感觉体虚,他都不感觉虚。
他可是有娘子的人,怎么能虚呢?
待府医离开,下人将饭菜往裴池澈跟前挪了挪。
裴池澈趁机问他:“你家小郡主何在,缘何不过来?”
下人道:“小郡主正用晚膳,无暇过来。”
裴池澈闻言,短促冷笑:“无暇过来?”
“确实是。”
“在哪用晚膳,我去寻她。”
“主苑饭厅。”
下人劝慰,“虽说王府中各苑是分开用的膳,但公子可得知晓,所谓主苑便是王府嫡主子所住。这会子主苑饭厅,王爷王妃,世子世子妃,公子小郡主都在一道。”
言外之意,他此刻过去怕是不妥。
裴池澈自然听出来了:“都在一道啊?”
“是,我家小郡主有四位嫡亲的兄长,各个武艺高强。公子这身体还是听府医的话,好生养着吧。”
他家四位公子随便哪一个都能将眼前这人给打得找不到北。
裴池澈不接此话,顾自问:“我的包袱呢?”
下人指了指床里头:“就在床内侧,谁都没动过,包袱淋了雨,公子还是赶紧瞧瞧吧。”
裴池澈掀开被子,一把抓出包袱。
包袱的布料确实被淋湿,因为没晒过,此刻还有些潮湿。
好在里头的物什,他包了防雨布,没事。
“哦,对了,我身上的荷包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