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行的吧。”
花惊鸿也没底。
“你不是自诩与妹妹早就相识了,怎么叫可能行吧?”
花温禾嗤声,“医术方面,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没有可能行。”
“我也没底啊。”
花惊鸿一眨不眨地盯着妹妹动作。
见他如此,花温禾与花锐意也不说话,一起盯着瞧。
封清怡对眼前的小姑子很有信心,毕竟她有了身孕还是小姑子把脉把出来的。
就在大家的注视下,花瑜璇抬手按向了祖母的后脖颈,听得她温软的嗓音道:“得罪了,祖母。”
王太妃道:“你想作甚?”
话刚问出的同时,花瑜璇已经按上了她的后颈子,顿时一股强烈的痛感从她后颈子蔓延开。
“姜氏,你存心让她来欺……”
话厉声出口半句,王太妃“嗯”
地一声,转了转脑袋:“咦,舒服多了。”
花瑜璇收了手:“祖母有头疼之症,气候变幻便会加重症状,寻常时候症状轻些。”
王太妃吃惊:“你还真会医术?”
花瑜璇淡声道:“不敢说会。”
鲁蔚然见情况不对,局面似乎没朝着她想要的方向展,急道:“小郡主说说看,王太妃是如何落下的病根?”
“年轻时忧思过重,现如今便是惦记你的婚事。”
花瑜璇眼眸弯弯,人畜无害地笑问,“我说得可对?”
“你!”
鲁蔚然的面子倏然搁不下,转向王太妃,“姑母,小郡主她……”
王太妃摆摆手:“都退下罢,我想歇息去了。”
她的头疼之症,的确是年轻时忧思过重造成。
现如今惦记着娘家侄女的婚事,大抵也有些影响。
蔚然三十几的人了,十多年蹉跎下来,还是得不到名分,确实令人头疼。
姜舒应了声,带着子女儿媳离开。
等他们离开,花灵灵花萱萱哪敢再逗留,也很快各自回了去。
--
日暮时分。
花瑜璇到了饭厅,准备与家人共进晚膳。
客院的下人过来禀道:“小郡主,那位公子醒了,醒来就说想见小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