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的不知。”
下人道。
裴池澈冷声:“莫不是被你偷盗了去?”
下人连忙摇头又摆手:“这两日,确实是小的几人在照顾公子,但我们从未见过荷包,公子将荷包交给谁人,还请仔细想想。”
一旁候着的几个下人俱是点头。
眼前这人当真是不识好人心,如此冤枉好人,枉费他们照顾他。
裴池澈蹙眉半晌。
现如今自己人在沐阳王府,不能由着性子来。
如此暗忖,从包袱里摸出只银锭子:“拿去喝茶吧,顺便帮我打听荷包的下落。”
为一人接过银子,含笑问:“公子不冤枉我们就成,荷包的下落,我们会打听。”
另一人问:“敢问公子,荷包什么模样,可重要?”
“荷包灰色锦缎制成,很重要,它是我娘子亲手缝制,万不能丢。你们谁能寻到,有赏。”
“娘子?”
下人们虽说有了个猜测,但还是齐声问。
裴池澈直言道:“便是你们的小郡主。”
下人们纷纷对视,像是听到了了不得的消息,借口寻找荷包的下落,先后出了客院。
只一个晚上的时间,王府主苑各个院落的仆从们几乎都知道了住在客院的男子是小郡主的夫君。
且,该男子还在寻找荷包。
此荷包还是小郡主所制。
深夜,花瑜璇在书房看医书时,就听到了自己院中的洒扫丫鬟在私语。
不仅聊裴池澈的身份,还聊她给他做的荷包。
“说是寻到荷包的,赏一锭银子。”
“不就一锭银子嘛,咱们王府下人自然是见过世面的。”
“呦,那可是好几个月的月钱,你不想要?”
“我是想要来着,可我不知道荷包在哪啊。”
“我好像见过一只荷包。”
“是不是灰色锦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