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澈眉头一蹙。
裴星泽道:“这一次嫂嫂真走了。”
闻言,裴池澈疾步行往正厅。
厅内,家里人基本都在,包括斛老,甚至连邱开都在。
斛振昌手上捏着封信,邱开身旁的几案上搁着一封信,姚绮柔手上亦拿着一封信。
见他归来,姚绮柔连忙问:“你怎么才回?”
裴池澈淡声道:“下值有事耽搁了。”
下值那会,嫡公主过来,说是要请他用膳。
好不容易脱身归来,还想着去花家铺子接小姑娘,此刻见家人神情,弟弟所言似不假。
邱开道:“我下值回府收到一封信,是瑜璇所写,她在信里说要随父母回景南,我急着来与她告别,没想到人已不在侯府。”
斛振昌也道:“方才也有人送信来裴家,丫头在信里告诉我,说她也写信给阿奶了,丫头希望我们能原谅她的不告而别。”
“信,她给我的信呢?”
裴池澈环视一周。
“没有单独给你的信。”
裴蓉蓉低声问兄长,“哥,你是不是哪里惹嫂嫂生气了?”
裴池澈回忆。
莫不是昨日自己的反应吓到她了?
姚绮柔将自个手上的信给次子:“瑜璇将对咱们裴家人说的话都写在里头了,你看看。”
裴池澈接过书信,一看便眉头紧蹙,信上只字未提他。
骗子,还说白天不看月牙,要晚上看。
整一个没良心的女子,给整家人写了信,给她的阿爷阿奶写信说明情况,甚至也给她的小师叔写了。
就是没有单独留信给他。
他分明是她的丈夫,她难道连一纸书信都不想留?
裴星泽皱着眉:“这回嫂嫂是真的不要你了。”
裴彻扫了小儿子一眼,与次子道:“瑜璇是回景南认祖归宗,肯定会回来的。”
“对,她在家里的东西都在呢。”
姚绮柔劝慰次子,“你别听星泽胡说。”
裴池澈一道凛冽的眼风扫向裴明诚:“金吾卫难道没有接到沐阳王离京的消息?”
“还真没有。”
裴明诚温声道,“方才我已经与二哥二嫂讨论过,问题只能出在今早之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