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何事?”
裴彻问出声。
“二伯,今早好些公主前往羽林卫就为看五弟一眼,其中就包括嫡公主。不管是金吾卫还是羽林卫,全都是男子……”
裴明诚看了眼公孙彤,“当然除了二嫂。”
公孙彤很是大度:“无妨,无妨。”
裴明诚这才放心继续道:“两卫几乎全是男子,血气方刚的,忽然有女子到访肯定会引起轰动,更何况来人全是公主。花惊鸿此人查消息一流,他的手下自与他一般,肯定早早就查到了这个情况。”
等羽林卫与金吾卫将事情传遍时,估摸着花惊鸿的手下早将事情禀给了主子。
沐阳王府的人就这般离开了。
邱开拿起书信,起身拍拍裴池澈的胳膊:“或许此事只是导火索。”
说着,他转眸作揖告辞:“师父,侯爷夫人,我就不叨扰了。”
“路上当心些。”
斛振昌叮嘱徒弟。
邱开颔离去。
瑜璇早就想离开裴池澈,现如今总算走成,他还是很为瑜璇高兴的。
待邱开走远,裴明诚又与堂弟道:“花惊鸿的人肯定不光查到你当值时与公主有过接触,光是接触问题不大,怕就怕他们查到皇后有意要将嫡公主赐婚给你。”
“万万不可!”
裴彻与姚绮柔异口同声地惊声阻止。
“二伯二伯母?”
裴明诚吃惊,倒不是因为他们阻止,而是他们的反应不是一般的剧烈。
姚绮柔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池澈有了娘子,不能尚公主。”
裴彻也道:“对,我们只认瑜璇是池澈的娘子。”
“我去追她。”
裴池澈疾步往外。
“你要如何去追?”
裴曜栋喝止,“你是羽林卫郎将,即便你能顺利出京,整夜去追,明日还回来当值否?”
裴池澈的脚步猛地顿住。
京官要出京需报备。
他是羽林卫郎将,护卫皇宫安全,一般情况下不得离京。
公孙彤也道:“五弟,方才我们讨论过,这个消息虽说下午才传开,但花惊鸿大抵很早就查到了。因从弟妹书信的墨迹来看,已有好些时辰,约莫书写时辰在清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