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收拾东西。”
姜舒起身,忽然想到一点,还是有些忧心,“皇帝若追究,又当如何?”
花璟温声道:“此事本王会办妥,王妃放宽心。”
他得去写个奏折。
“好。”
姜舒回房收拾。
饭厅内只剩下了兄妹俩。
花惊鸿就怕妹妹伤心却不说,索性坐下看她用早膳:“你若想哭就哭。”
花瑜璇抬眼看兄长:“我没有想哭,其实我与他在一起,一开始是因为替嫁的无奈,后来是因为断手的责任。而今知晓了要我替嫁的人与我没有关系,断手主责亦不在我。哥哥,你说我还有什么理由不与他分开?”
花惊鸿没想到娇娇软软的妹妹竟然如此理智,微笑道:“你能看开便好。”
“这不是看不看得开的问题,有天半夜我想离开,却被他逮住。我实则一直想要与他分开,总要走成功一次的。”
走成功一次,已经成了她的执念。
现如今连嫡公主都瞧上他了,他们的婚姻不光有皇帝作梗,就连皇后都掺和进来……
既然他们这么看中大反派,那就将大反派留给他们。
“那就走。”
“嗯。”
花瑜璇快用完早膳,“哥哥的书房借我用用,今日要离开,阿爷他们我是没法去亲自告别了,写信告知还是要的。”
“书房内一应物什,你随便用。”
花惊鸿带她去书房。
“多谢哥哥。”
花瑜璇跨进书房,轻声道,“我写了书信若是被裴池澈知道,他若追来……”
“无妨,你即便不写信,今日傍晚他若来铺子寻你,也能知道你已离京。”
花惊鸿温润道,“妹妹放心,有哥哥在,他逮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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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越来越暗。
今日的裴池澈归来晚了些。
骑马回到府门口,他甫一下马,才将马鞭丢给门房,府中急匆匆跑出来两个少年。
裴文兴道:“哥,快去正厅,大家都等着你。”
“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