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是怕你们瞧着,他不好意思吃。”
花瑜璇微微笑了,“吃零嘴又不是女子的特有喜好,男子也可以吃。”
“那我吃两块。”
裴彦这才拿了一块。
花瑜璇笑说:“对嘛,什么都吃才好。”
说着,净手。
“嫂嫂作何?”
裴蓉蓉拿舌尖舔了舔嘴角,模样可爱得紧。
花瑜璇瞧她这般,心情极好:“你可得多吃点。”
到时候她与花惊鸿说,气气他。
“嗯,我不会少吃的。”
裴蓉蓉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嫂嫂还没说要作何?检查三叔的腿脚么?”
“嗯,检查下,同时看看有没有线头掉出来。”
“啥,还有线头掉出来?”
裴彦险些呛到。
“这不是来检查么?”
花瑜璇连忙安慰三叔,“您别吓到了,缝合后七天到半个月的样子,看伤口愈合情况便可拆线,我只是来检查。”
看裴彦如释重负的模样,斛振昌摇笑道:“愈合得还不错的。”
果然如阿爷所言这般,三叔的伤口愈合得很不错,花瑜璇检查净手后,细细看阿爷在三叔腿脚上施针的手法。
“你三叔的腿脚与裴池澈的手,两者虽有相似,但大部分情况不同。故而这落针的深浅,捻针的力道,全都不一样。”
“我明白了。”
施针过后,又待了些时辰,花瑜璇想起昨日带去的那本医书已看完,遂准备回院取几本,同时再理几身衣裳出来。
哪里想到才回房中,刚理了两件小衣出来,身后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不是旁人的,而是裴池澈。
她忙转头看,果然是他。
“你不是在当值么?”
男子的大手一下扣住她才捏住小衣的手,惹得她耳尖一红。
裴池澈的嗓音是罕见的温润:“确实在当值,正好路过,就回来看看。”
实则是小姑娘一回来,就有人通知他。
他火急火燎地赶回来,说什么今晚都不会将人给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