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瑜璇另只手掰他的手,大抵是他有意放松些,她这才得以抽出手,连忙攥紧了两件小衣,将其胡乱塞进旁的衣裳堆里。
裴池澈瞥见她的小动作,掌心有些痒,嗓音亦有些哑:“怎么在理衣裳?”
花瑜璇也不瞒他:“带几套换洗衣裳去呀。”
“你还不打算回来住?”
“不打算。”
花瑜璇垂了眼眸,想要离他远些。
脚步还没跨出两步远,手腕子就被他扣住。
往身前一拉,裴池澈便将她困在自己与衣柜中间,两手分别撑在她身侧。
“要如何才打算?”
“我好不容易知道自己的父母另有其人,自然要跟亲生父母多住些时日了。”
她就是不说何时回来住。
“那你今日过来,是来做什么?”
“给送些点心回来,再看看三叔的腿脚呀,还在阿爷那里学了套新的施针手法。”
花瑜璇双手推在男子的胸膛上,“这些不是你说的么?要我好生学医,要我时常关注三叔的腿脚,我这不就是来了嘛。”
裴池澈蹙眉:“我是那些意思么?”
花瑜璇不看他的眼,视线往边上瞥去:“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不说,我又不知道的,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蛔虫?”
裴池澈低笑,“你如何将自己比作那么恶心的玩意?”
花瑜璇闻言恼了,视线挪向眼前的男子,奶凶奶凶地瞪着他:“我都说了,不是,不是。”
裴池澈唇角微弯,低头道:“昨夜我没怎么睡好。”
“哦呦,是没我在身旁睡不好?”
花瑜璇俏皮笑道,“啧啧啧,看来我在你心里还挺重要的嘛。”
“心里重要么?呵呵,我不知。”
裴池澈坦诚,“我这副躯体还挺希望你在身旁的。”
“啊?”
花瑜璇小脸倏地泛起红晕,“不是,裴池澈,你在说什么?”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不可否认,他很喜欢抱着她睡。
花瑜璇连连摇头,慌忙想要逃,哪里想到男子一手掐住了她的腰肢。
“你干什么?我跟你说我是沐阳王府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