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半个“小”
字吐出口,“小郡主”
三字被他吞了下去。
分明只分开了一晚,男子的吻来势汹汹,攻城略地般,将她的呼吸夺了去,不知何故鼓噪得她的心跳又慌又乱。
似知道她何时会呼吸不畅到极致,男子适时地放开她。
“身份高了,想抛弃为夫?”
“你说什么嘛?”
花瑜璇被他亲地脸颊红晕更甚,双眼潋滟,才一句话问出,他凉薄的唇瓣再度袭来,“唔……”
嘴儿再度被他堵了,这还不算是事儿,他往她脖颈亲来……
“娘子,可别想着逃,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王府小郡主,照逮不误。”
男子边亲还边戏谑。
花瑜璇推在他胸膛上的双手早已绵软无力。
“你这般惹我生气,我就逃。”
嗓音如泣如诉,楚楚可怜。
裴池澈放开她纤细白嫩的脖颈,略略直起身直视她的眼:“还真逃啊?”
“嗯。”
花瑜璇双眼起了水雾,抚上脖颈处被他亲过,此刻火辣辣之地。
“别生气,我只是想让你回来。”
裴池澈只恨自己嘴笨,说不上好听的话来哄小姑娘开心。
“那你放开我。”
花瑜璇恨恨推他一把。
裴池澈亦有意放她。
只见小姑娘去了梳妆镜前,望镜子里一瞧,白皙的脖颈上落下了一块红痕,是他亲的。
“都是你!”
小姑娘恼极了,跺了脚,转回头甚是凶狠地剜了他一眼。
裴池澈连忙过去,拇指按上她的红痕:“怎么这般娇嫩?”
“我如何见人呀?”
“拿粉盖一盖?”
裴池澈从未这般笨手笨脚过,拿起她的脂粉,笨拙地往她脖颈抹去。
大抵是他动作很轻,又或者是拿刀剑的手竟做起这般事情来,委实痒又好笑……
花瑜璇噗哧笑出声,夺回脂粉:“好了,我自个来吧。”
“不生气了?”
“哪有那么快?”
花瑜璇坦诚,“母妃好不容易睡了一个踏实觉,我若今晚不回去,她又睡不着,我会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