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回来了?”
“是啊。”
花瑜璇快步入内,将几盒点心放在桌面上,走到斛振昌身后给他捏肩。
“你三叔的伤口愈合得极快,我等会就去给他施针,你可要去看看?”
“去看,自是要去的。”
“你父母待你如何?”
“亲生的果然是极好的。”
花瑜璇俏皮笑道,“虽说相处只这么两日,可他们的关爱是真的,阿爷,我能感觉得出来。”
“那阿爷对你的关爱是假的喽?”
“哪有假?分明极真!”
花瑜璇搂住斛振昌的脖颈,“阿爷,您是我亲阿爷!不管我的身份怎么变,您都是我亲阿爷,这点永远不会变!”
这是她的心里话。
斛振昌笑得连胡子都散着光,拍拍她围在他脖颈上的胳膊:“好了好了,走,去给你三叔扎针。”
祖孙俩刚出客院时,没走几步,遇到了金玲。
金玲屈膝见礼:“少夫人,您昨夜去哪了?”
花瑜璇没理会她。
金玲不知她的身份,若是被金玲知晓,定会去禀了裴妃。
遂一记眼风扫向翠桃青烟。
翠桃道:“我家小姐帮斛老看管药材去了,那些药材珍贵,你难道不知?”
青烟道:“江边药材需要日夜守着,要不这桩活计你去做?”
“还是不了。”
金玲想到江边太多活要做,推辞道,“我不懂药理,做不来的。”
说罢,急急退下。
花瑜璇眼尾余光瞥了眼远去的金玲,挽住阿爷的胳膊,脚步缓缓往次院行去。
他们到时,裴蓉蓉正在三叔屋里吃花瑜璇送来的花酥。
“三叔说他这份给我吃。”
裴蓉蓉吃得嘴边都是碎屑,笑着道,“我就分给阮娘子吃几块。”
阮筝笑道:“托少夫人的福,我原本就有一盒了,蓉蓉小姐愣是要与我分三爷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