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六十余人,分两院住。
因昨夜值守的关系,此刻全都在补眠。
裴池澈一进其中一院,便拉了把椅子坐下,吩咐蔡杰:“全喊起来。”
“是。”
蔡杰嗓门扯开,“公子有令,起来。”
实在没有起来的,他便去敲门。
昨日他跟随公子去羽林卫当差,夜里旁人值守,他由于当差一日就没参与。故而夜里生何事,他不太清楚。
此刻公子有吩咐,他只管照做。
两个院子每院住三十余人,一个以莫拳为,另一个以虞豹为管理。
小半刻钟不到,所有人全都集合在一起。
有睡眼惺忪的,有哈欠连天的,有赤着上身的,有赤着双脚的,姿态各异。
见到裴池澈神情不悦,他们全都陡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裴池澈面色淡然,声音却冷:“这段时日,我有分批次将你们带往羽林卫。金吾卫那边,也喊四哥带你们。”
“为的就是你们能在两衙署混个眼熟,等时机合适将你们安排进去,今后也好各有前程。”
“哪里想到你们与我不是一条心。”
莫拳连忙道:“绝无可能,公子,咱们与公子绝对是一条心!”
虞豹也道:“对,自北疆战场开始,咱们就认定公子是咱们的主子,誓死一条心的!”
其他人纷纷附和。
他们虽说全都清醒过来,但公子说话云里雾里,他们实在不明白,疑惑求解的目光看向蔡杰。
蔡杰抬眼望天:“都别看我,我不知道。”
知了声阵阵,男子们此刻表态比蝉鸣还嘈杂。
裴池澈蹙眉。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朝孟淼轻轻动了动手指。
孟淼上前几步:“公子?”
裴池澈语调平平:“谁人透露少夫人要离家出走?”
闻言,孟淼吃惊:“公子,所以少夫人要离家出走为真,我们还真猜对了?”
蔡杰冲他龇牙,见孟淼不理,索性直接说:“你傻啊!”
孟淼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躬身拱手:“属下知错了。”
其他人跟着明白。
有人道:“是孟淼头一个想到的,我们跟着猜想,公子,我等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