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澈站起身来,朗声:“你们先是我裴池澈的人,其次才是侯府的护卫。往后我所吩咐之事,该缄默不言的不言,该三缄其口的闭嘴,尔等可明白?”
“我等明白!”
众人齐声。
孟淼低垂着脑袋站在裴池澈身侧,解释道:“公子,属下本意也是为了公子好,不希望您与少夫人分开。”
“属下瞧您与少夫人的关系疏离,还是府中旁的主子与少夫人亲近。”
见主子不说话,他便大着胆子继续道:“要留下少夫人,公子用围困之法可不行,属下便自作主张将消息透露给了侯爷夫人他们,希望他们帮公子留住少夫人。”
闻言,裴池澈的神情这才缓和,轻声问:“如何留住她,可有旁的法子?”
“旁的法子,属下想不到。”
孟淼坦诚。
裴池澈的目光挪向此刻站着的众人。
莫拳苦笑:“公子问我们这群光棍,问也是白问。”
虞豹讪讪一笑:“这群人平日说浑话有一套,真要动真格说点留人的法子出来,他们啥都不会。”
立时有人呛他:“你不是也不会?”
裴池澈脑仁疼:“罢了,都回去歇息。”
“是!”
众人各回各房时,裴池澈喊住他们。
“不管当值与否,武艺得需精进,往后用到你们的地方多了去。倘若技不如人,很有可能被旁人的暗卫给害了性命。”
众人肃然:“是,我等必勤加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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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池澈回正厅时,花瑜璇恰好用完早膳也回去。
两人隔着三丈远的距离对视那会,公孙彤微笑建议:“你们小夫妻先说会话。”
“娘亲,叔叔婶婶是不是吵架了?”
裴二宝童言稚语,“爹娘吵架的时候,娘亲会哭,婶婶怎么不哭?”
公孙彤耳尖一红,拽了把女儿的手:“你想让你婶婶哭啊?小丫头片子,走,去寻祖父祖母。”
花瑜璇不太想与裴池澈说话,沉默着跟随公孙彤的脚步。
裴池澈长腿一迈,很快拦住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