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彦道:“这件事情目前为止,我们也不知怎么办。你爹娘的意思是等他们想出法子了,再与你们小夫妻说。”
小夫妻的感情,他看在眼里。
说有吧,有那么点。
要说没有吧,也不是完全没有,但绝对及不上旁人家的如胶似漆。
所以哥嫂瞒着他们,没有错。
裴池澈嗤声:“等我爹想出法子要到何时,上头旨意下来不成?”
“混账东西。”
裴彻骂出声。
裴彦劝:“池澈啊,你暴躁的性子改改。”
他素来知道侄子脾气暴,目下来看,侄媳妇也有差不多的脾气。
事情知道了,一声不吭离家。
目的是让裴家不至于陷入险境,但小姑娘家独自做了这样的决定,还是半夜三更走的,这何尝不是暴脾气的一种?
徐妈妈过来,与姚绮柔道:“夫人,少夫人的早膳已备好。”
“无论如何不能饿了肚子。”
姚绮柔温婉柔和道,“瑜璇先去用早膳。”
花瑜璇称是,随徐妈妈去往饭厅。
姚绮柔有些忧心花瑜璇的状态,便让公孙彤过去相陪说话。
公孙彤自是应下,带着一双儿女也朝饭厅行去。
“邱大人如何知晓我裴家之事?”
裴彻请邱开落座,命人给他上了茶。
邱开淡声道:“还请侯爷莫要对外言说。”
“那是自然。”
“我给杨妃把平安脉后,偶然所闻。”
这边厢在说事情是如何知晓的。
那边厢,裴蓉蓉走近母亲,在她耳边低语:“娘,嫂嫂今日是从小书房起来的,可见昨儿夜里哥哥嫂嫂分房睡了。”
话被邱开听闻。
想离开,又分房,小夫妻的关系可见一斑。
与裴彻说话时,面上便多了些笑意。
姚绮柔一记眼风又扫向次子,刚要斥责,裴池澈蓦地出声:“娘,我有点事。”
说罢,他也不管母亲是否同意,更没管父亲还罚不罚他,径直出了正厅。
蔡杰亦步亦趋地跟着:“公子,您要办何事?”
裴池澈不作声,顾自前往护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