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说:“就不是,我都习惯了。”
“再习惯疼还是会疼。”
傅淮州仰起头,轻声说:“疼可以说出来,不用撑着不用忍着。”
叶清语偏开视线,“哦。”
“我去拿药箱,在这等我。”
傅淮州起身走去客厅。
人消失在门外,叶清语撇了撇嘴,小声哀嚎,“好疼。”
傅淮州回来,她立刻收起痛苦的表情。
习惯硬抗的人,没那么容易吐露内心的脆弱。
傅淮州重新蹲了下去,温柔消毒,肉还破了一块,能不疼吗?
男人小心翼翼贴上创可贴,“对不起。”
他道什么歉?这是什么路数?
叶清语讪讪说:“你不用道歉,是我冒冒失失。”
傅淮州消好毒再次公主抱,叶清语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我可以自己走。”
男人说:“我抱你去睡觉。”
叶清语开口,“我要去衣帽间找明天穿的衣服。”
“好。”
傅淮州知道,她习惯前一天选好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早上不会手忙脚乱。
叶清语拉开独属于她的衣柜,她拿出一件肤色内衣,带出两件蕾丝睡衣。
猛然想起怎么回事。
她随意揉吧揉吧塞到最下,回头看看傅淮州。
至今不知道他买这两套睡衣做什么。
凑单?或者是买冬送夏,清库存?
叶清语选好衣服,傅淮州抱起她放在床上。
不让她走一步路。
“我去洗澡。”
男人说。
“好。”
洗澡有什么好报备的。
傅淮州拉开衣柜,睡衣带子漏在抽屉边沿,强迫症导致他扯了出来,吊带睡裙挂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她怎么有这样的睡衣?
不对,好像是他给她买的。
他开错了衣柜,怎么开成叶清语的衣柜。
清晨时分,晨曦微露。
一道柔媚的女声出现在傅淮州耳边,喊了两个字,“哥哥。”
他面红耳赤,她还在说:“你怎么还不醒?”
傅淮州睁开眼睛,对上叶清语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