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急止住话头,除非她贪图他的家产。
傅淮州反问:“除非什么?”
“没什么。”
叶清语屏住呼吸,“你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吗?”
傅淮州没有过多纠结,“之前的知道,抓进去了,现在的不知道。”
男人翻到下一页,前任市委副书记,难怪。
不过,汪家也挺厉害,把自己择得干净。
现在他们的靠山职级一定不低,才能瞒天过海。
互联网社会,想要捂嘴是轻而易举的事,想让大众看到什么,不想让大众看到什么,全在他们的掌控中。
退一步说,看到了又怎样呢?
他们在乎吗?
如果能够顺利维权,谁愿意采用互联网判案?
前路艰难,叶清语想让汪楚安付出代价,他的爸爸他背后的人一定不会答应。
真的会粉身碎骨,轻则失去工作,重则受伤乃至丢了性命。
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屡见不鲜。
叶清语问了一句,“万一呢?”
万一她做到了呢?
说她理想主义也好,异想天开也罢。
不去做怎么知道结果是什么样呢。
法律,应该服务于人民,而不是法学生,更不是特权阶级。
叶清语皱起眉头,“傅淮州,你为什么还愿意帮我?汪家不是你的直接竞争对手,而且我会连累你。”
傅淮州直接了当说:“因为我想,不需要理由。”
他没有一丝犹豫,她想伸张正义,他就尽己之力帮她。
姑娘是有点傻,是有点异想天开。
但,社会需要较真的人。
傅淮州编了个理由,“社会的蛀虫留着做什么?我身为公民,身为你的家属,尽自己的一份力。”
他离她咫尺之遥,手臂搭在椅背上。
一个亲密自然的动作。
叶清语莞尔,“傅淮州,你人有点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