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散在肩膀两侧,肩颈若隐若现,黑色吊带隐藏在头之中。
他的视线下移,几乎遮不住的地。
一条峡谷,两侧耸立。
山顶却不同。
叶清语粲然笑道:“你醒了,哥哥。”
她变本加厉,趴在他的身上。
那触觉,与晚上在椅子上一样。
绵软。
“叶清语,你做什么?”
傅淮州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你说呢,淮州哥哥。”
叶清语眨眨眼睛,手指放在他的睡衣纽扣上。
傅淮州抓住她的手指,“我不知道,要西西自己说。”
姑娘欲拒还迎,没有开口。
傅淮州好心说道:“我教你。”
他亲手脱掉,抱她,不许她闭眼,让她亲眼看他。
一点一点。
山峰连绵起伏,黑色的吊带睡裙神秘。
她真美。
“叮叮叮”
,闹钟响起。
傅淮州猛然清醒,他的额头沁出了薄汗。
叶清语安安静静躺在床的另一边,睡得正香。
又是该死的梦。
傅淮州轻轻掀开被子,从冰箱中拿出一瓶冰水,重重灌完,心里的燥热没有消失。
他回想梦里的事,叶清语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她不可能主动勾引他,更不可能喊他‘淮州哥哥’。
越想越燥热。
无奈之下,他走进浴室。
玻璃上没有雾气。
傅淮州任由冷水打在他的脸上,不正常,自从回国之后,他变得非常不正常。
叶清语频繁出现在他的梦中,每每以春。梦的形式。
他想的是责任,不要重蹈傅鸿祯的后路。
夫妻义务熟悉后再做,只是义务,不关乎其他。
现在似乎朝着失控的方向行驶。
差不多时间出门上班,傅淮州眼神闪烁,不敢看叶清语,面上伪装得很好,
叶清语一心一意在案子上,没有在意。
许博简注意到老板异样的情绪,整天心不在焉,他小心递上文件,“老板,签字。”
傅淮州浏览文件,拧开钢笔,签上名字。
许博简看一眼,“老板,名字签错了。”
傅淮州掀起眼睫,皱起眉头,“哪里错了?”
许博简说:“您签成老板娘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