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解释,“寓意好,竹报平安,希望子琛哥平安归来。”
“这样。”
傅淮州几不可查地“呵”
了一下,突兀岔开话题,“录节目好玩吗?”
叶清语启动汽车,“还行吧,我就录个收尾,播出来没几分钟。”
她右转上路,路灯射进车厢。
副驾驶的男人徐徐说了两个字,“想看。”
叶清语哂笑,“没什么好看的。”
傅淮州磁性低沉,“我觉得好看。”
男人的嗓音咬着‘好看’二字,他极少会挑逗她,暂且用这个词形容,一时间想不到其他合适的词。
车内陷入安静,时间一分一秒溜走。
借助微弱的灯光,傅淮州侧头说:“你耳朵红了,脸也红了。”
叶清语稳住,“你看错了。”
男人反问,“是吗?”
“是,是路灯反射。”
叶清语重重点头。
到达曦景园地下车库。
傅淮州解开安全带,唤她的名字,“叶清语。”
“啊?”
叶清语放下推门的手。
男人问:“你有没有事想和我说的?”
叶清语一脸茫然,“没有啊。”
傅淮州辨别她的神情,她从未想过告诉他,“算了,上去吧。”
男人欲言又止,叶清语想不通生了什么事。
周末。
叶清语惦记拆石膏的事,早早醒来。
傅淮州在她后面起床,男人换上大衣,行走的衣架子。
不免想到朋友的话,【痴情多的是帅哥】,那他会是吗?
叶清语很快否定自己,肯定不是,即使是,和她也没有关系。
市立医院,萧衍三下五除二,拆掉笨重的膏体,叮嘱道:“今天回去用凡士林涂一下手臂,明天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