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免唠叨,“傅淮州这人比较龟毛有洁癖,你要管住他千万别洗胳膊,小心脱皮。”
即使收到朋友警告的眼神,他也要说。
叶清语听医生的话,记在心里,“好,我谨遵医嘱。”
萧衍合上本子,“下班。”
叶清语惊讶,“啊?”
医生现在这么自由了吗?
萧衍瞅向傅淮州,“要不是为了他,我今天都不来医院。”
叶清语:“麻烦你了,萧医生。”
萧衍:“不麻烦,请我喝喜酒就成。”
傅淮州睨了他,“你想送份子钱?”
萧衍笑着说:“我不给,只蹭吃蹭喝。”
傅淮州放下衣袖,“那你没机会了,我们不办婚礼。”
萧衍看不过去,“傅淮州,我没想到你这么抠,连婚礼都不给人家。”
“不是。”
叶清语出声解释,“是我不太想办婚礼。”
萧衍换了说辞,“原来是老婆奴、妻管严啊,啧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傅淮州能怎么听话呢。”
叶清语被人当面打趣,脸不自觉泛红。
傅淮州护妻,“就你话多,快走。”
“这就走,不打扰你们夫妻二人世界。”
萧衍一个闪离,消失在他们面前。
动作之迅,堪比闪电。
叶清语在外卖平台下单凡士林,他们到家东西已挂在门口,她主动请缨,“我来帮你涂。”
傅淮州求之不得,“好,有劳太太。”
主卧内,两个人坐在床边。
叶清语低头,将凡士林挤在手心,轻轻覆在傅淮州的手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