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师不用紧张,我们不是直播,有重来的机会。”
“好。”
这句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比开庭紧张。
摄像头对着她们,周围站了一圈工作人员。
代表的是单位和部门,不容许有一丁点差错。
叶清语深深呼吸,扶正胸前的党徽。
主持人初楹是一个甜妹,笑起来眉眼弯成月牙,真好看。
曦景园书房内,傅淮州握住手机,手背青筋凸起,电话早已挂断,仿佛无事生过。
断断续续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一瞬间,心里升起无数条疑问。
汪楚安和叶清语的渊源不止检察官和被告那么简单。
她有她的苦衷,不能告知他的内幕。
可汪楚安对她的恶意嘴脸呢?
一个无权无势没有背景的普通检察官,怎么斗得过本地资本。
傅淮州不知道之前有没有生过类似的事情,她又受了多少委屈。
男人拨通助理的电话,冷声交代,“最近和汪家有业务往来吗?”
许博简汇报,“下游产业有四个合作的项目,由康副总牵头。”
傅淮州望着窗外黑沉的天,淡漠道:“通知下去,所有项目到期后不续约。”
“好的。”
许博简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听从老板的安排。
汪家就像定时炸弹,早点停止合作也好。
傅淮州又拨打汪君承的电话,声音冷硬,直截了当开口,“汪董,管好令公子,如果你管不好,我不介意帮你管教管教。”
汪楚安他算什么东西?
对他老婆出言不逊。
男人‘哼’了一声,“有些话能说,有些话说出来要掂量掂量。”
汪君承擦擦额头的汗,“烦请傅总直言。”
“叶清语。”
傅淮州手指重重敲击桌面,眼神狠厉,“以后避着她走,她是谁不用我强调吧。”
“我傅淮州的妻子,容不得别人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