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叶清语收拾好情绪,起身开门。
她心漏跳了几拍,傅淮州怎么靠在墙边,如松柏挺立。
男人墨黑的眸子瞥过来。
“你一直在门口吗?”
叶清语一开口音色有些哑,有些哽咽。
傅淮州说:“是。”
她的眼睛红了一圈,尽力掩饰自己哭过的事实。
叶清语捏紧手指,“你不用这样的,我已经没事了。”
她避开男人的眼睛,抱起小猫,声线欢快,“煤球宝贝,你也在呀。”
演技拙劣,一眼看出她在强颜欢笑,不想他担心。
亦或者是不想他过问。
叶清语抚摸猫头,“我们去睡觉吧。”
回到卧室,面对傅淮州,她挽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好像无事生。
傅淮州没有多言,照例熄灭顶灯。
随着深夜来临,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床的另一端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平躺的人好似转了个身,朝向了她。
傅淮州启唇,“叶清语,我知道你没睡。”
叶清语肩颈僵住,她攥紧玩偶,不让自己出声音。
她听见沉沉的男声,说:“你觉得有些话难以启齿,我理解,但我们要过很久,不论好的坏的,你的所有情绪我都会接收,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叶清语假装睡着,始终不答话。
半晌,听不见回答。
傅淮州叹息,“睡吧。”
次日傍晚。
叶清语出外勤路上,突然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整个人摔在地上。
肖云溪现她时人已经不省人事,地上淌着血,她手抖着拨12o。
幸好,有惊无险,是血管迷走神经性晕厥。
运气不好的是,磕到了手腕,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医生消毒后准备给她缝针,“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