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肖云溪举着:“姐,是姐夫的电话。”
叶清语低头看看狼狈的自己,“你就说我在问讯,稍后回给他。”
肖云溪选择接通电话。
傅淮州的声音从听筒对面传来,“你今天加班吗?”
“姐夫,清姐现在在医院,她下午摔倒了,在市立医院急诊科缝针。”
肖云溪不顾叶清语的反对,直接告知实情。
“我马上到。”
傅淮州捞起车钥匙,迅下楼。
肖云溪指了指伤口,“姐,你伤的是手,藏不住的,不如坦白。”
叶清语嘟囔,“左手能藏住。”
肖云溪问:“干嘛不告诉姐夫?”
叶清语坦言,“麻烦人家不好,而且又不是什么大事。”
肖云溪摊开手,“说都说了,难不成姐夫会凶你啊。”
叶清语心想,他会凶她,真的会。
她惴惴不安等傅淮州到来,和考砸了等班主任训话没有区别,甚至更吓人。
医生给她打了麻药,作用不大,缝针依旧钻心的疼。
叶清语极力忍耐,额头沁出层层冷汗,没有喊疼。
一刻钟的功夫,傅淮州到达医院,男人跑到急诊室。
肖云溪主动告知来龙去脉,“清姐晕倒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手腕,划了一个长长的口子,所以要缝针。”
叶清语已经缝好针,手腕蜿蜒向下一道歪歪扭扭的口子。
姑娘面色苍白,衣服沾了灰尘。
看到他时眼神躲闪,放下袖子想藏住伤口。
傅淮州问:“怎么会晕倒?”
肖云溪回忆,“医生说是什么晕厥,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晕倒的度太快,我也没反应过来。”
傅淮州颔,“和你没关系,耽误你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