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烨泊明知故问:“老傅是一个会做面子工程的人吗?”
范纪尧果断答,“不会,他在意谁啊,谁都不放在眼里的主,就是他爸他也不会给好脸色。”
贺烨泊悠悠闲闲开口,“你等着看戏吧,据我的经验,傅淮州迟早要陷进去。”
范纪尧觑他,“你有什么经验?处男身至今还留着的经验。”
真兄弟才会如此了解,贺烨泊气人的手抖,“你你你,我这是洁身自好,你以为都和汪楚安似的。”
“嗯嗯嗯,纯情处男。”
还得是朋友,揶揄人不留丝毫余地。
贺烨泊吐槽,“你又好到哪儿去,还不是一样。”
这方面他们三一样,感情史空白,x生活空白,没找到喜欢的人之前,不屑于玩。
助理打来电话,向傅淮州汇报工作,“我出去一下。”
男人离开,叶清语和在场的人都不熟,她去露台透透气。
初冬的风带着寒凉,她抱住手臂,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今夜无月,星星都吝啬躲起来。
身后传来陌生的脚步声,叶清语警觉回头,看到一张厌恶的脸。
一张表面是衣冠楚楚的人,撕下来却是鬼的脸。
汪楚安主动打招呼,“叶检察官,好久不见。”
“汪少,差点没认出来。”
叶清语微笑回应,她极力忍住情绪,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密密麻麻的月牙印。
看到他这张脸,就想到朋友,想到另一起案件。
而他,却早已忘了。
她恨不能杀了他,挫骨扬灰。
汪楚安靠在栏杆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听说叶检察官从助理升为员额检察官了,恭喜恭喜。”
叶清语敷衍了事,“工作而已算不上什么喜事。”
汪楚安扭头看着她,“那可不能这么说,这么年轻的员额检察官可不多见,我可是听进去叶检察官的话,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叶清语和他对视,眸中止不住的怒意,话却柔和,“这是汪少觉悟高,与我没有关系。”
“哪里,不要对我有这么大敌意。”
汪楚安向前走了一步,忽而勾起唇角,“叶检察官也变了很多,漂亮多了,连身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