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新闻里看到的。”
“比不上傅总,杰出的青年企业家。”
上位者聊天,多数会变成吹捧会,尤其是有求于人的人。
突然,“嘶”
,叶清语皱起眉头,不自觉叫出声。
不习惯穿高跟鞋,和新鞋磨合不够,脚后跟磨破了皮。
傅淮州问:“怎么了?”
叶清语倒吸一口凉气,强装镇定,“没什么,你继续聊天,不用管我。”
“逞能。”
傅淮州垂眸看向她的脚,不自然的步伐,猜出一二,男人喊来阿姨低声交代两句。
不多时,叶清语望着傅淮州手里的白色棉拖鞋,“这不好吧。”
傅淮州不以为意,“没什么不好,作为傅淮州的妻子,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旁人不敢质疑一句。”
男人提起裤腿半蹲下去,握住她的脚踝,“抬脚。”
叶清语被烫了一下,她蜷蜷脚掌,不好意思说:“我自己来。”
傅淮州抬起双眼,“听话,抬脚。”
众目睽睽之下,叶清语任由傅淮州伺候她换鞋,耳朵红得仿佛要滴血。
“谢谢。”
没有高跟鞋的助力,叶清语只到傅淮州的下巴,她拽了拽他的袖子,“我的鞋。”
傅淮州不解,“磨脚的鞋留着干嘛?”
叶清语温声说:“磨合磨合也许就好了,新鞋都这样,再给它们一次机会啊,不能浪费。”
傅淮州轻轻叹气,“我去拿回来。”
叶清语点头,“好。”
今晚生的种种,身为朋友,贺烨泊属实看不懂,他的胳膊架在范纪尧肩膀上,“他这还是责任心吗?”
范纪尧不确定,“是吧,你问的我也怀疑了。”